“话说,那家伙应该不是人类吧,为什么老老实实地走了那么多天?反正当时的我怎么都会跟上吧。”返回江户的路上,奴良鲤伴问道。

这倒是比之前来得方便得多。一边在低空飞行,一边借此感受掌控风元素力的散兵漫不经心地解答:“啊,他那个时候是人类。都付出了那么多,如果连一场真实的梦都做不了,也未免太过可怜了。只不过,他是唯一的清醒者,甘之如饴地承受着清醒的痛苦。”

“……简直是双向的折磨啊。”

散兵对此只是不置可否的嗤笑了一声,对于这种饮鸩止渴,将虚无缥缈的可能作为救命稻草的可笑行为,作为旁观者他不赞同,但成为主角登台的时候,未必不会做出相似的举动。

……

虽然奴良鲤伴追着化为砍柴人的半成品神明走了有几天,但那只是人类的速度罢了,当两人放开赶路时,便无需再花费那么久了。

江户作为这个时代最繁华的城市,进入城门之后便是一片热闹的景象,游人如织,马车往来,两侧的店铺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

是和稻妻相似又不同的模样啊。散兵看向两侧的建筑想到,一样偏好木质结构,在屋顶覆盖着瓦片或木板,不同的是到底是神明所坐镇的城市,在氛围比江户威严的同时,也相应地压抑了一些生机。

或许是时常都有穿着各异来到江户的外地人,散兵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穿着也只是引起了一些好奇的目光,而他对这种情况接受良好,早已习以为常。

比起来更吸引一些人注意的倒是身边一回到江户后,就整个人放松下来的大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