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但他也不是应心愿而生的神。”散兵想起来被莫名赋予的责任,看向这个尚且毫不知情的倒霉同伴。

有什么能比你落水的时候发现船沉了更令人欣慰的呢?

双目相对,少年勾了勾唇,带着几分毫不掩饰其虚假的友善:“正如他所说,他只是被愿望唤醒,才造成了这个假象,正常情况的话……就像是被等候着出生的雏鸟一样喔。”

“可惜,”他抬起手腕晃了两下,红线被他的动作带着轻轻摆动,“鸟宝宝提前飞走了,这个本应该用来方便看管教导新生儿的锁将两个不走运的锁在一起。”

“锁?”

“那个仪式,本应该直接唤醒新生的神明,但很不幸,由于身躯已经‘腐朽’了,所以它就只能耗费全力把一个倒霉蛋带了过来。而本应该吸引力量与之融合的后半部分仪式,便后继乏力了。”

“但成功的召回的力量,和这东西也没关系吧。。”奴良鲤伴摸了摸手腕上系着红线的地方,手感和普通红线没有差别,但被牵动时也不会觉得勒手,再加上那反弹伤害的特性,怎么看也不应该是给神准备的吧。

“都说了是‘被等候’啊。”散兵轻轻叹气,故作悲伤,“驯服一只鸟最好的时间就是从开始。那么最先被分配的力量当然是用在确保雏鸟不会飞走上了。”

“如果是实力强劲的神明,恐怕也没办法困太久吧。”

“时间不长,也存在着提前解开的方法。”

“但是,这是以‘正常情况’为标准的。”散兵幽幽道,“也就是说,等先找回了所有力量,计时才正式开始。”

“那……”奴良鲤伴心怀侥幸的看向了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