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地牢事小。

但皇帝必须要知道,光渡如何在不出动铁炮的情况下,搞出这样的动静。

两个人谈论了直至晚膳时,在详细了解了光渡负责研究的火器进展后,皇帝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有了新火器,再加上君臣谈话的气氛不错,光渡之前炸地牢的行为,皇帝就不准备继续追究。

“光渡,之前你从都啰家的孩子嘴里问出了东西,算你立了功。而你弄出来的新火器,更是一件功劳。”

皇帝心情很好,“只是下次换个地方试火器,别冲着孤的地牢使劲了。这次算你功过相抵,孤只罚你三月俸禄,算是在朝臣面前有个交代。”

皇帝这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态度了。

光渡炸了地牢又弄死虚陇手下这事,算是揭过去了。

天色渐暗,留着光渡用过饭后,皇帝果然又留了宿。

皇帝开口的时候,光渡看上去并不吃惊。

光渡恭敬道:“臣自当为陛下值夜。”

说这句话的时候,光渡的脸藏行礼的袖子后,他从袖子的缝隙微微抬起头。

皇帝一直在看他,没有说话。

皇帝没有传人,光渡起身过去,亲手帮着皇帝拆下了发冠。

他接过来,浑不在意地放在一边,然后盯着光渡的长发。

皇帝:“你的发冠有些歪了,也拆了吧。”

光渡微微一怔,皇帝却已经先行一步,抬手制止了光渡。

皇帝亲手解开了光渡头顶束住头发的冠扣。

乌发如泼云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