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忠悄咪咪往后排瞄了一眼,月岛萤正带着耳机在听歌,耷拉着眼皮看桌面上一堆无聊的试卷。
他小心翼翼缩回脑袋,捂着嘴巴道:“阿月一直都是这样,不用太担心,阿月心里有数的。”
及川赖看着他有些闪躲的眼睛:“他不喜欢排球吗?”
闻言,山口忠当即否认,情绪下意识激动起来,连带着说话的音量都提高了不少:“怎么可能,阿月当然是喜欢的!”
看到后座的月岛萤抬了头,才猛地捂住嘴巴,重新像个鹌鹑一样缩回脖子:“……阿月不会不喜欢排球的。”
但要说月岛萤喜欢打球,及川赖还真没有看出来。
山口忠也意识到自己的证词和事实似乎并不相符,纠结地抿了抿唇,瞳孔紧张地乱转:“那个,阿月现在的问题很大吗?”
他一直有在关注着月岛萤的状态,也能看出来他和社团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训练态度。身为从小到大的好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阿月心里在想什么,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干涉。
如果不是及川赖今天乍然来问,他所积压的焦虑并不会像现在这般汇集起来而感到慌张。
其实他很清楚,在众人都野心勃勃的社团里,一个没有追求、得过且过的正选队员最终会被如何安排。
及川赖摇头:“不知道,一切都看教练安排吧。”
这句‘都看教练安排’,就让山口忠隐隐预见了什么。
他纠结了好半晌,缓慢着语速和盘托出:“其实……其实阿月他有个哥哥……之前也是在乌野排球部的。”
……
及川赖把故事复述给菅原孝支听的时候,两人正端着饭盒在体育馆外的水泥台上并排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