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孝支大方地把手伸出来,指节处擦去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膜,除了比周围泛了一圈红以外,已经无大碍。
“我都说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根本就伤得不重。”
及川赖原本已经累得都闭上眼了,突然感觉身边越来越热又越来越挤,睁眼就见围过来的一群人,硬挤上前要去看菅原孝支的手:“我看看我看看。”
他顿觉窒息,卯上一口气把菅原孝支的手啪地摁下,在其他人的目光接连看过来前重新闭上眼。
“……”
乌养教练从门外走进来,招了招手里的一叠资料:“都挤在那里干嘛呢?过来开会!”
众人瞬间作鸟兽散,及川赖获救般吐出一口气。
乌养教练手上的一叠资料是昨天从及川赖下车前交给他的记录本上打印下来的,上面洋洋洒洒图画了不少东西。
他把器械室的白板拉出来,抬头找到坐在角落里的及川赖,朝他招手:“那个及川,你先来说。”
于是在视线聚焦的中心处,及川赖一手撑腿一手扶腰,嘴巴紧抿跟出力,整个人颤颤悠悠地往上拔,旁观的人都忍不住跟他一起提上一口气使劲。
腰部的力量才灌进去一半就忍不住挂上闸门,他悬空的屁股一下子就摔了回去。
啪,起立失败。
众人:“……”
乌养教练手刚抬起一半:“……”
“……那什么,身体还好吗及川?”
怎么今天起个身看着比他奶奶还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