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听见了自家自由人的心声,黑尾铁朗慢慢转头看着他,双眸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语气幽幽:“不,你不懂。”

及川赖的可怕之处,要得等他上场了,切身体会之后才能明白。

乌野这边。

西谷夕一个冲刺加滑跪,稳稳当当停在倒地两人的边上,额头激动地磕在地上,发出响亮一声:“啊啊啊我把球接偏了!对不起!菅原前辈和及川你们没事吧啊啊啊!”

菅原孝支被他突如其来的一跪惊地向后跌坐,眨了眨眼:“诶我们没事的,那个球被我用胳膊接到了。”

这时候就不免庆幸自己几年来一直没有落下过训练,刚才那个球已经被西谷减小了不少力道,他接起来并没有很困难,只是冲刺得有些太急,一不小心把及川给撞倒了。

想到这,菅原孝支连忙将打量的目光重新放回到及川赖身上,语气担忧:“抱歉啊及川,我刚才跑得太急,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伤到了?”

即便他在那一瞬间已经将所有能想到的位置都护上了,但毕竟是后仰这种最危险的倒姿,就怕有什么疏忽。

及川赖摇摇头,握着菅原孝支的手却倏忽紧了几分。

一旁的清水洁子向来心细,视线向侧边一瞥,很快就发现菅原孝支被及川赖紧紧握住的那只手上,手背的骨节在与地板摩擦时蹭破了皮,正在往外汩汩渗血。

西谷夕紧接着也发现了,指着菅原孝支的手颤颤巍巍,吓得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像是遭雷劈一般:“血、血血——”

“菅原桑你的手流血了!!”

虽然排球这项运动少不了磕磕碰碰,但最多也停留在淤青的层面,真见血这种意外还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