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其他,他昨天晚上决心帮助乌野攻克的第一个难点就是得分率不高的拦网。

而最需要这个能力的就是身为副攻手的月岛萤。

他如果不能亲自去东京,那么这场训练赛的效果,从始至终所含的价值量就大大减少了。

“阿月真的不打算一起去吗?”山口忠先担忧地望过来。

月岛萤看了两人一眼,趴下去:“我再想想。”

但脸上的表情活脱一副‘什么都懒得想’的样子。

同意书在明天放学前必须要上交了,但面前的人看似模棱两可实则很坚决的态度让及川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索性收回落在月岛萤身上多余的视线,扭头看向山口忠:“山口,你会去吗?”

山口忠虽然一直在替补位没有上过场,但是及川赖有听教练提起过他正在和自己的一位朋友学习跳飘球。

眼下的训练赛就是一个能够检验成果的机会。

“我……”山口支支吾吾着,满是担忧的眼神止不住往及川赖身后瞟去。

及川赖不动声色地挺身,将这两人的交流罅隙完全堵住,状似不经意道:“我认识的那位音驹前辈,在接球方面的技术很好,如果能有一种连他也没法有超七成把握能接到的发球,那么这个人对乌野来说就是很宝贵的得分利器。”

像体育竞技这类充满热血的团体运动,向来擅长挖掘出人内心深处最直白的渴望,对自我得分的渴望,对队友信任的渴望。

不论一个人原本的性格有多么温顺和怯懦,都没有办法从这样翻滚的情绪浪潮的裹挟中完整地走出来。

对于胜利,对于有自己参与其中的胜利,这样炽热的想法,替补位上的球员永远比正选球员燃烧地更加热烈,根本经不起哪怕只是简单的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