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赖突然吸了一口凉气,回头:“清水哥,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把你上周和护士共处一室的事情告诉島下哥。”

医生面色一僵:“你这是挑拨我们的关系!而且你明明也看见了是那个男护士突然自己锁的门,我当时也很害怕的啊!”

激动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右手重新推上刚才那个部位。

及川赖果然又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诶?”他抬了抬手,“你这个地方怎么了?上周这里不是还不痛的吗?”

及川赖缓过刚才那一阵,皱着眉回头,也有点纳闷:“不知道。”

轻轻摁住是没有感觉的,但像刚才那样沿着肌肉走向按过去,一阵发麻的酸胀感立马传来。

“该不会是你早上打球打的吧?”医生的表情严肃起来。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及川赖先前每周都保持有一定的训练量,一直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小赖你老实说,你早上打球的时候动作幅度是不是比平常要大?”

及川赖一本正经:“不用力一点打不过去的。”

医生追问:“平常用多少力?早上的时候用了多少力?”

练习的时候及川赖只是为了记忆动作,但比赛的性质跟训练完全不同。

“平常不用力,早上九成吧。”及川赖沉思,“我以为修养这么久,偶尔用力一次没关系。”

“……”

医生竖起大拇指。

“你要知道你腰上的肌肉弹性还没那么快恢复到之前的水平,突然发猛力,跟让九旬老奶奶劈叉有什么区别?”

及川赖:“?”

“意思是你肌肉拉伤了!拿点药回家好好修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