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赖顶着被菅原孝支狠狠拍了一门头的脑袋,蹲在那继续闷声做记录。

菅原孝支看着他一声不吭的背影,无奈蹲在他边上。

及川赖扭头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又默默把脑袋转回去埋在膝盖里。

菅原孝支哭笑不得,乌野的人大多都是性子直的单细胞,他对付这种别扭性格的经验并不多,而且及川赖平常也看不出来是这种受了委屈会缩成一团的属性啊!

“及川君不用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噢……”

赛场上,乌野一方已经打得精疲力尽,特别是全场用脑过度的影山飞雄,甚至刚才传球的时候也有些精神恍惚了。

几人充满希冀的目光投向候场区的救世主。

一看一个不吱声。

及川怎么了?怎么就坐下了?是他们打得太烂及川都看不下去了吗?!

影山飞雄气得就要撸袖子打过来。

打比赛呢!黏一起干嘛呢?!

及川赖只是借着下蹲的姿势在看白鸟泽那边的步法变化而已,其实一直在注意比赛,当即就看到朝他过来的影山飞雄。

抬抬下巴朝向裁判的位置,示意他注意着点。

白鸟泽的战术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都是围绕牛岛若利一个人展开,很简单朴实又行之有效的方式。

在比分10-4的时候,菅原孝支上场,替换心余力绌的影山飞雄。

及川赖从脚边的包里摸索出影山飞雄的水壶,在他走到自己眼前的时候递出去:“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