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贤二郎擦了擦已经开始泛红的手臂,足以说明刚才那一球的力道有多大,针对性有多强。
天童觉摩挲着下巴,视线透过成格的网,落在影山飞雄身上。
几轮下来,乌野的攻势越来越明显,白鸟泽也很快意识到被针对的不仅仅是白布贤二郎一人。
乌野的发球,要么瞄准接球能力本就不强的五色工,要么用来制约白布贤二郎,让他没有办法给主攻手一个舒服的二传。
就在白鸟泽几乎所有人都被气得心脏生疼时,一道几近变态的感喟从网前传来:“真·好·玩。”
“……天童前辈?”
天童觉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种混杂着汗水和躁动的灼热的气息。
“美味啊。”
在这么一个急转而下的形势下,他在说什么……
美味??
影山飞雄抿起唇,一股不祥的预感的笼罩而来。
这阵危险的气息直接传递至场外,及川赖的笔尖一顿,抬头望向气味的来源。
“不行了。”
身边的菅原孝支闻声转头:“?”
及川赖的视线紧紧跟随在半空中运动的球,影山飞雄这次还是把球传给了田中龙之介。
白鸟泽的拦网跟之前相比并没有做出明显的调整,就当田中以为这一球还是会顺利打向对面的二传时——
及川赖:“我们已经被那个副攻识破了。”
田中龙之介只觉得自己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双手,被挡住的扣球回击在乌野的场地上,将所有人砸得一愣。
安静地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排球落地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