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泽:“所有副本信息都是源于一个东西,我们的交流与副本行动指示,都要根据它的指令来行动,你有没有想过,每个执行者都有的耳机,意味着什么。”
谢一梓没有抽烟的习惯,也不抽烟,因为他觉得那味道不仅呛人,还对健康有危害,但他现在忽然就很想来一根了,听说压力大的时候抽一根会很解压。
谢一梓平静地说:“你不会是想说,耳机只是一个介质,真正能指引执行者行动的是现在我们两个待的仪器室吧。”
宋凌泽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谢一梓故作冷静道:“意思是这么多个世界,这么多执行者,都要靠这小小的一间机密房来提供副本信息?”
“这房间我这么轻易就进来了,你们就这么随便把机密摆在这?”
其实谢一梓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嘲讽什么了,但心里就是很不安,在看到那颗心脏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他压在心底,不让里面有些暴躁的自己跑出来丢人现眼。
宋凌泽轻轻嗯了一声,“因为那个人是你。”
宋凌泽似乎很累,在流溢着奇怪黑紫色的瓷砖上往后靠了靠,就像平常静静在旁边看谢一梓过副本一样,“这里都铺满了我的血,除了身体里留着和我一样血的人,其他都会被这些血包裹融化,就像被丢进了熔浆里一样,很快就蒸发了。”
宋凌泽的眼神很清澈透亮,说出来的话却很是无情,“很多年前,有个执行者趁门没关稳,偷偷跟了进来,不到三秒就在我面前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