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仇人?”小暖一脸迷茫地看着司影,“我怎么听不懂?”

“我不是爸妈亲生的。”司影摸了下自己的后颈,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他们从福利院领养我只是为了挖我的腺体!留着我的命,只是觉得杀人灭口隐患太多,不如控制在身边!让我在我妈的舞蹈班里学跳舞,也只是为了让我赚钱!”

小暖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影:“不、不会吧……谁给你说的?”

“我妈亲口说的。她快死了……临死前的忏悔比草贱!”

司影说完拿起桌上一杯蓝色鸡尾酒一饮而尽。

小暖见司影又要再喝第二杯,抢过那杯红色的鸡尾酒喝光了:“你别喝了!走,我送你回家!”

司影推搡着小暖,又要去拿桌上的另一杯酒,被小暖一把抢过来喝掉,顺便把剩下的最后一杯也喝光了。

“好了,没酒了,我们走吧。”小暖架着司影,强行将人带出了酒吧。

“cut!”沈城喊道。

如歌反手扶着时汐,关心道:“汐汐,你还好吧?”

时汐感觉有点头晕,抓着如歌的胳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傻笑了下,强行站稳:“我没事。”

如歌扶着时汐,转身看向沈城:“沈导,这一遍可以吗?”

“可以!尤其是小暖刚才扶不住你踉跄的步伐演的特别好!”沈城夸赞道。

站在沈城身后的林宴说:“时汐不是演的,他是喝多了,脚步不稳。”

“时汐喝醉了?不会吧!我让调酒师调的度数非常低啊!”沈城困惑地看着时汐,拍了三遍,才六杯低度数的酒,就这么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