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经红彤彤的脸颊在意识到这件事后烧得更加的红,他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很小声地说:“嗯,我又没谈过恋爱,你不是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毕竟我是一个每年只见几面的不熟的alpha。”声音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

时汐眉毛微挑,感觉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他突然想起来了和林宴去礼服店的路上,他曾对林宴说过“我知道让你和一个每年只见几面的不熟的oga订婚很草率”。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竟然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反过来说他!

时汐还沉浸在对林宴的吐槽中,身体突然腾空、坠落,陷进柔软的床铺中。

他看着单膝跪在床边的林宴,正打算坐起身来,只对对方突然俯身向下,将他压了回去。

时汐感受着来自成年alpha的重量,惊慌失措,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语无伦次起来:“林……林宴……你……我……”

林宴将手垫在时汐的后颈,抚摸着腺体上贴的阻隔贴:“你已经成年了,为什么还贴着阻隔贴?”

oga成年之前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所以一般会贴着阻隔贴或者喷阻隔剂来防止信息素无意识地释放。

时汐虽然上高二,但是上周已经成年了,按理说应该不再需要阻隔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至今依然每天贴着阻隔贴。

“我上周才刚成年,医生说也不是每个oga都刚好18岁的时候可以自主控制信息素,早几个月晚几个月都正常,我可能属于晚几个月的那种,所以还需要贴着阻隔贴。”

“这样。”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