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非常大力地收回自己的手。
江勉手上一空,抬起头。
“别提远哥。”乔钰说。
江勉目光微沉,反问道:“我有哪里说错了?”
“那又怎么样?”乔钰反问,“就算我和远哥真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置喙。”
江勉说什么都可以,但不能说季仲远。
乔钰最难的日子都是季仲远陪他过来的,现在生活变得好一些了,江勉突然跳出来说这种话,乔钰听着刺耳。
“是,”江勉又换上笑容,“所以你们没什么。”
像是询问,又像是肯定。
他用这句话终结这个话题,也不允许反驳。
可乔钰偏要续上。
“有了你又能如何?”
江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的唇角一旦垂下,眉头下压,目光就显得锋利。
他们太了解对方,精准地拿捏着彼此的痛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都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直直地扎进心窝,伤得鲜血淋漓。
乔钰觉得痛快。
“我三四岁就认识远哥了,你跟他能比吗?”
江勉低下头,额头贴着乔钰的,鼻尖也抵着。
他抬手扣住他的下颚,强迫乔钰仰起脸:“说这些刺激我干什么呢?小心我把你关起来。”
灼热的呼吸拂了他一脸,江勉嗓音低沉而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