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送给季仲远的礼物是一件薄款冲锋衣,第二件半价, 他给自己也捎了一件。
他们早上出发, 直到午后才爬上山顶。
山顶的风景很好, 乔钰热了一脑门汗,找了个风口坐下,和季仲远的肩膀挨在一起,边说着闲话边分享同一个橘子。
“别太贪凉, ”季仲远说,“汗都没干, 会感冒的。”
乔钰乖乖把拉链拉上:“我衣服穿厚了。”
相比于江勉的惊涛骇浪,季仲远就像一条温和的溪流,从他懵懂时就在身边。
虽然他们没有那样亲密无间, 但季仲远陪他的时间更久,在每次乔钰孤助无援时,也都是季仲远拉着他继续往前。
这种关系超越了友谊,甚至可以归纳为亲情,乔钰很珍惜季仲远,所以在对方捏起他额前的碎发时,乔钰不动声色地往后仰了仰。
“结疤了。”季仲远笑笑,收回了手。
回校之后,乔钰开始忙碌起来。
他的导师参与了一项国家重点研发计划,乔钰和周书禾分别负责同一个课题下的两个子项目,同时初步定下了个人具体的研究课题。
开学后本就加重了的课业翻倍,乔钰以前闲下来会想着搞钱,但现在一有空闲时间就往图书馆里扎,捧着电脑在知网里如饥似渴。
五一前,他和师兄一起去省外出了趟差。
主要去项目现场采集现场数据,以及倒腾一些校内没有的实验仪器。
成堆的任务和小山一样的资料忙得他晕头转向,江勉的事暂时被抛在脑后,来不及细细伤感。
季仲远依旧会在乔钰下晚班时接他回去,在车上说一说最近的小事。
江勉就像是他平静生活中投下来的一颗石子,虽然惊起一圈圈的涟漪,也终究被时间消磨,归于平静。
有时夜深人静,乔钰会想江勉的那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