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看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肺,有些一言难尽:“这玩意我放到最里面还能被你翻出来?”

“你这里的器官一般般,只有这个还看得过去。”莫娜的语气很勉强,她把手里的肺扔到了陈医生手里。

陈医生:“这审美真是不可恭维。”

就是因为这肺太亮了,很碍眼,所以她才把这玩意收到最里面,压箱底,扔是不舍得扔的,贵。

白晓茗打量了几眼,没什么意见:“还好吧,都是要塞进肉里,皮肤一缝,什么都看不见,美丑有那么重要吗?”

陈医生古怪地瞥了眼她:“你身体里缝个屎样的器官,你能接受?要是义眼做个改动,增加内视模块,你就能随时查看自己的器官了。”

这比喻简直生动形象,白晓茗听得一阵沉默。

做完手术后,白晓茗收到了一条消息。

“怎么了?”陈医生看她。

“狱火找我问人。”

“什么?”

“接头人死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杀的。”

陈医生当场愣住了,她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的人。

这件事绝对不是白晓茗能干出来的。

莫娜撩起眼皮,摇了摇薯片的袋子:“想吃?没了。”

陈医生果断略过她,问白晓茗:“狱火会对你们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