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场没有输赢的赌注。
程朔先是愣了一下,掐灭燃到尾的烟头,后仰靠在了广告牌上。
“我不知道。”
含糊其辞,没有反驳。
事实的确是这样,最开始不就是说着玩玩而已吗?感情上的事,认真便没有了趣味。他喜欢双方心知肚明地演深情,到了厌倦的时候再愉快地一拍两散。毕竟他唯一一次付出真心就在这件事上跌了个大跟头,身上的伤至今没有愈合,想起就会打个冷颤。
你在透过我看谁——傅纭星的眼光太狠毒,几乎要撕开真相的一角。
他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十八岁的傅纭星与十八岁的柏晚章,他们身上都有着他为之趋之若鹜的相似之处。
真诚?决绝?或许是那股遇见所有阻碍都有劈出一条血路的决心。用冰冷筑出外壳,内核的热度却总能轻而易举地灼到想要靠近他们的人。
程朔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内侧被遮挡的疤痕,傅晟垂眸,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跟我回去。”
“凭什么?”
“你当然也可以在这里坐一整夜,”傅晟缓缓接上后半句,“但我会站在旁边。”
视线相撞,拧成两股绷紧的绳结。
都在等对方率先臣服。
好吧。程朔拍拍裤子站起来,现在轮到他被当成丧家犬捡回家了。
他走出去几步,侧身瞥了眼还矗在原地的傅晟,“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