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抽空去解决谢呈明的风流债。
“看看。”
季向松从书桌上拿起一个黑色活页夹,递到闻青生眼前。
闻青生翻开,里面夹着一份协议。
是季向松和宁澈亲笔签字的资助协议。
闻青生一目十行地阅过,迅速捕捉着关键信息。
【协议期间,甲方负责乙方所有花销,满足乙方所有合理需求。】
【乙方必须如实报备一切行踪。】
【乙方不可恋爱,不可与他人发生关系。甲方不得胁迫乙方,不会与乙方恋爱或发生关系。】
【乙方如有违约,甲方已支付的所有费用,乙方无须归还和赔偿。】
闻青生的浴袍领口不被抓牢,又坠落下来。
季向松双手抱臂,斜靠着书桌,视线扫过那片如白玉的肌肤,缓声补充道:
“我没和他谈恋爱,没和他发生过关系。”
“小男友的身份,他问我要,我同意了。我也和他说清楚,我只是需要一个能在正式场合带出去的情人,免得总有人往我这里塞oga。”
“我对他的身体健康和生活都是合理范围内的关心。”
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甲方看起来是一个有钱没处花的善良冤大头。
闻青生拧起眉,突然有点怄火。
“他成年了,但根本不成熟。”
“宁澈喜欢你。你看不出来?”
在会馆,闻青生能看出宁澈的痛苦,但感情的路已经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