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北应到。
由着医生拆开了纱布,季北才算是看清自己的伤口,之前发生的太突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伤的到底多深,只知道留很多雪。
纱布拆开的同时,因为没有了束缚压力,伤口开始有点渗血,一旁顾清看着那血腥模糊的伤口,吓得吸了一口凉气,但又不敢发出声音怕影响到季北。
越看越心惊,不经想到当时季北该有多痛,她现在是怎么也不相信这伤口会是骑车摔得,再想想之前季北说的话,她只觉得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小北这孩子不会是割腕自杀未遂吧。
“傻孩子!”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季北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抱着,想要给一点安慰。
嗯??突如其来的怀抱惊的季北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忽然间觉得头顶上方有细声的抽泣声,疑惑地抬起头才发现顾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掉起了眼泪。顿时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十分钟后医生终于处理好伤口重新包扎好,才让季北回病房,等着一会儿护士给他挂盐水。
“阿姨。”季北停下脚看着身边的人。这个认识不久却总能让她感觉到温暖的长辈,“阿姨,是不是吓着你了。”他出声询问道。
“傻孩子。”顾清轻声叹了一口气,“我是心疼你,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干嘛这么伤害自己,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割腕。”
这一声叹息落入季北耳里,他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但是不管是被误会他割腕还是说告诉阿姨他是因为打拳被别人报复,两者不管哪个都是作为一个长辈所不能理解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