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都很空闲,不到十五分钟已经全部集合完毕。
“卧槽,你们怎么这么快,我外卖都还没有到。”
肖飞几人可不管那么多,一屁股坐到麻将桌上几人就开始下午的麻将之旅。
直到打了一局才发现,季北根本就不是不会麻将,他之所以说不会是因为根本不想跟他们玩。
“我说纪同学,你可以打麻将不记牌么。”坐在季北下家的夏南水,牌被季北吃的死死的,连最后两个人听的牌都是一样的。
就这么个情形,他一下午都别想成功胡牌了。
“不好意思,习惯了。”其实季北的目的很简单,他不喜欢打麻将,但是夏南水竟然拿出了同学情谊,看在那只打着石膏的手的份上,就奉陪一次。
不过同时,他今天下午并不准备给夏南水胡牌的机会。吃牌吃到夏南水再也不想跟他打麻将为止。
“简直变态啊,打个麻将还能记牌,你这是脑细胞太活跃了,是病得治。”夏南水越想越委屈,早知道就不坐在季北下家位置了。
不过在很久之后再次跟季北坐在一张桌上打麻将的时候才知道。什么算牌是习惯,明明就是针对,更气人的是就针对过他一个人。
四个人的一下午就在麻将桌上度过了,一直到傍晚房门被人敲响。
“你们谁点了外卖么?”夏南水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他已经输到绝望了,三家吃他一家,一群畜生啊。
“没啊,不过你这一说我还真感觉到饿了。”肖飞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