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你家了,我先去打石膏了。”急急忙忙丢下一句话,不给季北再次拒绝的机会,就开溜了。
打完石膏的夏南水,右手被纱布绳吊在了胸前,手臂围上了一层厚厚地石膏,作为隐藏左撇子的夏南水,在未来的一个多月内,自己的动手能力算是被彻底的限制了。
一脸无奈而又悲壮的走出了医院急诊大楼,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此时此刻,他忽然很想点一根消愁烟,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理由跟他妈说自己不回家。
从小到大,他虽然经常打架惹事,但还真很少让自己受伤,最多就是擦擦碰碰一下,出点血就完事儿。
不过就平时擦破皮,出点血,他妈都能哭上好一会儿,然后就是一个星期内被限制自由,每天上下学亲自接送。
这次直接手被人打骨折了,他妈还不得直接哭晕,那自己在手好之前更是别想出门了,想到那个场景,夏南水就觉得头皮发麻,太可怕了。
“哎!”夏南水大声叹了一口气,看着季北,“同桌,有烟吗?”
季北淡淡地瞥了一眼夏南水,摇头。
补充了一句:“你不能去我家。”
他是真的不明白这人,医生都说让他住院了,为什么非要跟自己回家,实在不想待医院,又不想回家,那订酒店也行。为什么非要跟他回家。偏偏自己这一开始就给了自己弱势群体的人设,又不能直接拒绝。
想穿越回去掐死上午的自己。
猜到季北会拒绝自己,夏南水在里面打石膏的时候就想好了台词了,眉眼一挑,缓缓转身看着季北。
一字一句说道,“我!这!手!是!为!你!受!伤!的!你!必!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