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怀疑封景话里的真假,只是觉得这孩子似乎有些太较真了些。
“这个先不急,下个月国内有场画展邀请我,到时候你抽个时间陪我过去看看。”
“画展?”
那种地方封景从前也只是听过,从来也没见过,“是老师的画展吗?”
“也不能算是,只是有我的两幅作品参展,至于其他的也都是些年轻人的作品,你也知道,这个圈子里能出来几个大师不容易,权当是给他们鼓励。”
老孟头虽然平日里嘴皮子不饶人,但真正聊起画画,那可是有一肚子话要说。
前阵子还整天督促封景学画画,不过这些时候,也是希望能帮曾爷爷一个忙,毕竟人命重要。
“老师,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封景有些犹豫,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说起来罪犯的档案还没洗白,怕是会拖累了老孟头。
老孟头抬起扇子在封景脑袋上敲了下,“你是我的关门弟子,谁敢说你!”
“是,老师。”
封景摸着被打疼的脑袋,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老师,下次不要用扇子,好疼啊。”
他这分明是在打搅,老孟头自然看得出,举起扇子作势打他,封景脚底抹油,跑的比兔子还快,结果一不小心撞见了个人,他正想道歉,结果却看到老孟头揶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