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走廊顶上的节能灯骤然开始闪烁起来,像是极速老化,带了点电花,没多久走廊便黑了一块缺口。

在一众保安制服的男人里,一个站在边缘处,个子最高的男人呆滞了目光,而那节失去光源的灯管就在他的正头顶处。

他暗骂了句晦气,若无其事的挪动着脚步,可就在他将要步入正常灯泡底下时,一丝血腥气忽然钻入鼻腔。

与此同时,脖颈处一凉,像是有几滴空调冷凝水落入了衣领,激出了一片鸡皮。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用指腹擦去了湿意,再次重回到光源之下,他看似无

意的打眼一瞧,只见手指上是一片新鲜血迹。

冷白的灯光打在手掌上,衬的手指上的那抹猩红色尤为明显,刚刚被凉意激起的鸡皮,也随着眼前色彩的视觉冲击,蔓延更多。

一旁满脸阴郁的男人瞬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皱起眉来:“你受伤了?”

沙哑的声线响起,傻大个就立马紧张起来,也不知道为啥要隐藏,可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搓掉了手上的血渍。

咽了口唾沫,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没有,我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李哥,我觉得这个活,你看是不是不太干净啊……”

被称作李哥的男人,脸色愈发阴沉起来:“你从哪里觉得不对劲了?”

“你看这个灯管,怎么看都是全新装修的,现在时间快到零点它就突然坏了,我还总闻到一股子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