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隅却还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了,披在谢镜清的身上,“哥哥当心着凉。”
谢镜清说:“不会。”
祁方隅道:“披着吧,免得打湿了衣服,穿在身上会不舒服。”
谢镜清就没有推辞了。
许嘉云心说你这是在照顾女朋友呢?转念一想两人的关系,又释然了。
谁说男朋友就不需要关心了呢?情侣之间就是忍不住想要照顾对方,作为过来人,他非常能够理解这种做法。
袁大爷还很羡慕地道:“这两兄弟的关系是真好啊,兄友弟恭的,连晚上都睡一个铺上。”
许嘉云干笑道:“呵呵,是啊,真好啊。”
好到都负距离接触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确实令人羡慕。
袁大爷叹道:“不像俺家那几个孩子,为了争夺财产,连糟践稻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到这里,袁大爷的声音有些哽咽,很快又压了下去,“嗐,瞧俺真是的,说这些干什么呢。”
许嘉云知道整个过程,也觉得挺难受的,“也许你离开之后,他们会有所悔改吧。”
袁大爷不抱什么希望地道:“但愿吧。”
他们跟在谢镜清和祁方隅的后面,在小雨中慢慢走着,寻找能够填饱肚子的地方。
许嘉云踢了一脚路上的碎石子,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忽然道:“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