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谢镜清动手,给人带来的感觉是极致的压迫,那么祁方隅动手,给人带来的感觉就是极致的残忍。
让人见过一次,就永生难忘。
谢镜清察觉到了许嘉云的情绪波动,但没有深究,比起这个,祁方隅身上的围裙让他更感兴趣一点,“你下厨?”
“第一次,不太熟练。”祁方隅的笑容带上了少有的不自信,“如果不好吃,哥哥可不要嫌弃。”
谢镜清说:“好。”
祁方隅愣了下,难免失笑,“哥哥怎么不按套路来?”
谢镜清诚心诚意地问他:“什么是套路?”
祁方隅也诚心诚意地回答:“比如我说哥哥不要嫌弃,哥哥应该说,只要是我做的,哥哥都不会嫌弃。”
谢镜清不懂,但他会学习,“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不会嫌弃。”
即使是照葫芦画瓢,祁方隅也满意得很,搂着谢镜清的腰——啊,因为身体互换,动作不太流畅,还有些过分别扭,所以他换成了牵着谢镜清的手,带谢镜清走进厨房里面,去品尝自己因为担心的情绪过剩所以不得不转移注意力而做的那些炒蛋。
满当当的,金灿灿的,装在了无数个盘子里面,正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刀疤男人的死就此翻篇,谁也没有再提起过。
跟离开这里相比,一个该死的死人究竟是怎么死的,显然并没有那么重要。
更何况他们现在面临的死亡条件,已经不再能够轻易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