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峥不明所以地追上去,撬开他微张的唇,亲得很重,把他压在枕上,轻柔地吮吻。
林向北却又突然非常热情的回应,简直跟犯瘾似的,比最严重的烟瘾还要重的瘾,整个人完全地挂了上来,腰背跟床有一定的悬空,极其贪婪地把贺峥往自己嘴巴里吞。
贺峥本来不想做的,因为明天依旧要早起,但林向北的邀请意味太浓,他没理由不接受。
分开一点,眼睛变成了红色,像变了质的火焰,一把要将林向北烧成灰。
林向北喜欢这样,被占有、被吃掉,甚至,被弄得很痛。
爱情必然是这样的:睚眦必报,容不下异己。
只有在这种疯狂的时刻,他才能体会得到他们是全然属于彼此的。
林向北嗬嗬喘着,一瞬不动地睁着眼睛,手往贺峥的衣服里钻,成功地让贺峥陷入跟他一样狂乱的境地。
翌日贺峥险些睡过头,林向北还栽在被窝里,头发凌乱地堆在脑袋上,由于太过配合和温顺,整片后颈连带着背脊有一连串的紫红,也不提什么不能这么亲了。
不过贺峥也没好到哪里去,后肩有点火辣辣的疼,镜子一照,几道红肿的抓痕。
失控的猫抓的。
他哑然失笑,折回去亲了下林向北的额头,“我出门了,你接着睡吧。”
林向北困得不行,也累得不行,嘀咕着哼了声,拿被子将脑袋一罩,一觉睡到了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