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响起时,卷发揉揉使用了一整晚,发酸发干的眼睛,关掉闹铃,出门来叫醒队友。
风暴一见到卷发,便惊讶道:“你没睡吗?”
卷发面色憔悴,实不像休息好的样子。她勉强笑笑,说:“吃点东西,然后该继续赶路了。”生怕风暴追问似的,转身去敲下一个人的门。
风暴正纳闷,骑骆驼的人从她身侧走过,进到海晏清的房内,她就好奇地跟了进去,笑着说:“我看看哪个小懒猪还没起床呢?”
海晏清在床上直挺挺的,像具尸体,只有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怎么回事?”风暴立马笑不出来了,忙赶到床前向骑骆驼的人问道。
骑骆驼的人拿出解控功能卡用了,功能卡化作暖白色的光,包裹住海晏清,慢慢变淡,融入她的身体。海晏清缓缓睁开眼,头脑有些懵。
“你怎么被控了?”风暴坐到床边,扶起海晏清。
海晏清哑着嗓子说:“我自己动的手。”
“啊?”
“晚上睡不着,喝了昏睡果汁,我拜托它早晨帮我解控来着。”海晏清对骑骆驼的人说声谢谢。骑骆驼的人点点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