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清心里大喊冤枉,【谁跟你讲冷笑话了,我就不会讲冷笑话。哪里好笑了,你笑点好低。】
班靖北心想,他笑点不低,她这是什么有喜感而不自知的人啊。【所以你说这些是想干嘛?】
【我想吧,为了在交流时分清它们,给它们起个称呼?】
【比如?】
【养树还叫养树,另一个养树妖人,就叫暴脾气?】
【……你随意。】班靖北心说这事要是让暴脾气知道了,它得当场给她暴个脾气看看。
而那边暴脾气发泄完怒火,拉了脸过来向海晏清和班靖北问道:“你们找过来有什么目的,想干什么?”
班靖北眼中再无笑意,正思索如何回话不使对方反感,方便他们行事,却听海晏清不加任何修饰,直言回答了:“我也不知道过来要做什么——啊,你别生气,听我说完,我和他肯定是不想也不会伤害你们的。不如我们先签个血契?”海晏清把初见班靖北时,他所施展的那一套取信手段用出来了。
这是妖人老巢,你到底有多信任它们,就不怕它们反过来用血契限制你么,班靖北不认同海晏清的做法,但话已经说出去,他只得顺着她的话来,向疑虑的暴脾气说明道:“血契是一种严格的契约,它本身不损害签订者,但签订者违约,就会受到契约规定的惩罚。”
三个妖人互相看看,似是谁也拿不定主意。
班靖北制出张血契,定为两方互不伤害,违约者死,与海晏清在契约上按下指印,递到妖人面前,“按上手指就生效了。”
妖人没见过血契,更不识得契约上的文字。暴脾气并不因这张血契交付信任。不稳定则好奇极了,想接过血契细看,手指却恰好按到签约的位置,契约生效,它感受到突然从心底冒出来的束缚,惊讶地“呀”了一声。
暴脾气开口要骂,养树也把手指按了上去,暴脾气傻眼了。
“你放心,我们没事。”养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