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两天。
狼尾说完最后一个字,身体顿时失去僵直的力气,他瘫在床上,又渴又饿,觉得自己活像个能轻易被小风吹走的,没有生命力的碎纸片。
他张开干得爆了皮的嘴,求助的声音虚弱颤抖,音量比叶子落地的动静还要小,“来人啊……”
守在房门外的人说:“郎队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快了吧。不过那个菜刀到底问他什么了,什么事说上两天还说不完?”
“这事吧,”这人小小声说,“也得怪他自己,谁让他记的事多呢,你说是吧?像我这种没脑子,没记性的,你就问吧,两分钟就没事了。”
“你这话说的,是夸你自己脑子不好使吗?”
“快来人啊……”狼尾撕心裂肺地喊出蜗牛声(无声)。
“去你的,我是夸咱郎队脑子好。”
“你这夸法可太别致了。”
“来人……”狼尾喘了喘,觉着再这样喊下去,他仅存的一口生气就用完了。他的右手缓缓向床边移,手耷拉下床边,无力地敲起床板,来人啊,我要喝水!我要吃饭!
“你听见什么当当的声音没有?”
“有吗?”
“你别说话。”
当,当,当……
“好像是屋里传出来的。”这人打开门,面颊略微凹陷,嘴唇发白爆皮,眼圈黑黑,睁眼都困难的狼尾出现在眼前。门虽然开了,但狼尾的手指却网络延迟着,还一下下敲打着床板。“郎队,你总算不说了!”另一人跑去通知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