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辫等人种城的人连忙解释事情经过,说郎队变成这样都是菜刀那个外来人害的。
听完前因后果,部分狼尾跟随者转怒为谑,“啧,郎队这姿势,放哪好呢?按理说病号该放床上,把他翻过来躺下吧。”
抬人的依言照做。狼尾背部着床,躺不稳当,摇摇欲倒,有人道:“听他的,让他侧着睡。”有几人笑了。
酒糟鼻也笑,却遭到某个跟随者的瞪视,他憋口气,再不出声了。
“三哥,人放好了,解控吧。”
“让开让开,看我的。”三哥应声,从随身背包取出晾衣杆大小的老树根法杖,法杖的一端点上狼尾的头,暖融的白光瞬时包裹住狼尾,众人静待狼尾苏醒。
几秒钟后,狼尾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床边围着的一圈人。
“醒了!醒了!”众人喜道。
狼尾张开了嘴,说:“我三岁左右的时候……”
众人由喜转悲,完了,郎队疯了!他的身体虽然醒了,但是他的精神还在发疯,可怕得很。
“三哥,他什么情况?”
“三哥,你法杖坏了?”
三哥拿法杖挠挠自己的脑袋,怪疑惑的,郎队到底是中了几个负面效果?但中再多效果,清一下也就好了啊,奇了怪了。他再次用出技能,光芒闪过,狼尾顽固地大弓步,机械地讲述童年经历,只不过闭上了双眼。
与其这么丢人,还不如睡死过去,狼尾想。
“三哥,这什么情况?”有人急切道。
三哥用法杖挠头,“你三哥也正纳闷呢。”
“大家先出去吧。”麻花辫无奈道。
“为什么?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