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击狼牙棒的声音渐弱，越来越多的完整的狼牙棒砸上甲鲶的头。它们的头更瘪了。

（它啵的，头疼死了！）

（啊啊啊，迷眼了迷眼了！）某倒霉鱼被狼牙棒碎糊个满脸，小短手（鱼鳍）够不到自己的大脸，触须又不能随心意使用，便只能真盲目前进，努力凭借身体习惯跟上队伍。但盲久了，节奏难免出现偏差，没坚持多久，它的头撞了左边的鱼头，尾巴撞了右边的别鱼尾巴，连番撞击后，它彻底丢失节奏，终是葬身鱼底。

听不到触须抽打声，海晏清抽空回望，就见鱼群中发生踩踏事故，所过之处留下众多鱼尸。嘶，看着就疼。这些尸体不会引来更多鱼吧？她加大输出力度，“咒语”念得越快，狼牙棒出得越快，群鱼血条掉得越狠。

（它啵的，她怎么还能打？而且打得更多更快了？）

（她的法力用不尽的吗？）

（我要死啦！要死啦！我红条啦！）

（转向！转向！）

（转向！转向！）

（排头鱼调头！调头！）

（排头鱼调头！）

一句句啵啵的鱼叫声逐排传递到排头鱼，排头鱼也喊起来，调头！调头！然后，鱼群就分开了。

海晏清感觉身后的动静不大对劲，回头看，鱼群分作两组，一左一右顶着红血条拐弯往沙漠深处跑，留下几条卡在队伍中间不知去左还是去右的犹豫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