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清默默地向附近的工作人员招手,示意对方赶紧过来。有个工作人员注意到了,一头雾水地快步走来。旁边的欢呼声熄了,也把注意力放在中学生等人身上,好奇而沉默地观看热闹。
中学生大声说:“你们想干什么?”
“呦,会说话啊,没哑巴?”
“你不是挺牛的吗,怎么在这怂了?”
工作人员挤进越聚越多的人群,“怎么回事?”
海晏清站在围观人群里,关注事件发展。
“没事,”嘲讽者之一笑道,“朋友之间互相开点玩笑,没想给你惹事。”
“对对对,”最早发现中学生的人一手亲密地搂住中学生的肩膀,一手钳住中学生的胳膊,“走了小弟,别在这给人添乱,出去说。”
“走喽。”
“都别看了,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
说话间,四个人“众星捧月”般拥着中学生向站点外走去。
工作人员挥手驱散人群,“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散开,不要挡路。”
中学生头脸上的汗凉了,他想跑,奈何肩膀和胳膊被抓得死紧,大约已经青紫了,似乎只要他不顺他们的意,抓着他的人就把他掐死。中学生被硬推着往前走,他聚精会神地左右摇晃脑袋,搜寻可助他摆脱困境的人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