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咽下口里的菜,说:“这个回房的时机是不是不太好把握?他们会在客栈里蹲守,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吗?”
“我不知道……”卷发暗暗自责,深深觉得自己这个队长不称职,她既没能提前察知其他玩家对他们的恶意,也想不出有用的办法。
啪啪,是海晏清拿纸擦过手,拍玩纸巾的声音。她盘腿坐在地上,吃菜吃个解渴,把剩余的狼牙棒收进背包。她问坐在旁边细嚼慢咽的养树妖人,说:“你们这里天黑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养树妖人把狼牙棒菜放到地上,双手这就要往怀里伸,却在将要拉开衣襟拿笔本时停住,把湿粘的手往衣服上擦。海晏清递给它纸巾,“用这个擦手吧。”养树妖人就接了纸,细看看,小心擦了,把纸还回去。海晏清将纸丢进随身背包最后一格,全当其是垃圾桶。
养树妖人画起画回答问题。不稳定凑过来,边吃狼牙棒边低头看养树画画。
其他队友也或站或坐过来,静等养树妖人画完。
队友们暗叹,还是菜刀有主意。他们似是认定了,只要有海晏清在,就没有难题能困住他们。
养树妖人画了斜线,斜线连接一较圆润的菱形,再连一斜线。看着像是张吊床?海晏清几人猜想着。养树妖人再在这菱形上画了简笔小人,就把这新完成的画作展示给海晏清看。
海晏清接本子放膝盖上,问:“这是什么?是吊床吗?”
养树点头。
人,站吊床上?……你站吊床上?你平衡能力挺强啊。海晏清挠挠头,猜问道:“你是说,到了晚上你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