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清回以点头,信心满满。
她张开口,用充沛的情感(她不会技巧,只有情感),用接近美声的方式,高唱起来:“哎——哟——哎——哟——……”
店小二愣住了,这是什么叫法?
旁边屋的三个也发懵,这里鬼叫的花样挺多啊?
寸头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想了想,他对中学生招招手,又低声叫了保镖,三个聚到一处,寸头轻声笑道:“这是变声器的声音,这是菜刀在和外面的鬼斗法!”
保镖无言,怪茫然的。
中学生乐了,“我说这个声音有点熟呢,这不是救护车的声音吗?”
“对!”寸头点头道。
保镖虽没听出来,但也点了头,表示自己并不蠢笨。
海晏清休息,店小二上岗。店小二哭得更大声了。
海晏清冷笑,吸气,嗷地一声尖叫,继续哎哟起来,哎哟累了,嘲道:“哼,就会哭,废物!”
“嘎……”才要开口大哭的店小二差点背过气去,谁只会哭了!谁只会哭了!我会的多着呢!它嗷嗷叫喊,如狼似虎。气势有余,而恐怖不足。
海晏清抖肩膀笑起来。卷发和风暴也捂住嘴闷笑,防止被房间外的听到。
这回不等海晏清休息个够,外间的叫声主动停了,像是在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