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鹤思考了一晚上的结果。
以后他会更克制自己,但为了缓解渴望陈清棠的瘾,沈鹤会在不让气氛变得暧昧时,尽量让陈清棠待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这样沈鹤才不会被心底那股灼热炙烤得难受,才能稍微缓解他的瘾。
魏彦靠在门口的墙边儿,双手抱臂,好奇道:“为啥?这学期就只剩十来天了,你搬回来干啥?”
沈鹤淡淡地:“想搬就搬了。”
魏彦过去给他帮忙:“这个要拿出来放柜子里吗。”
沈鹤:“不用。”
顿了下,他扭头看了圈屋里,问魏彦:“陈清棠呢。”
魏彦摊手:“去澡堂了呗,现在天气热起来了,晚上冲澡的人也多了,小陈每次都是白天去洗,跟他们错开。”
沈鹤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罗新去图书馆学习去了,寝室就只剩下他们沈鹤和魏彦。
两人都不说话时,屋里就显得格外安静。
箱子里的东西很快就被整理完了,剩下最后一个东西,魏彦和沈鹤同时伸手去拿。
因为两天都没睡好了,加上心里一直在想事情,沈鹤整个人处于半出神的游离状态,无意中碰到了魏彦的手。
他忽然回过神,抬眼看向魏彦。
魏彦也看向他,然后咧着张大嘴嘿嘿傻笑。
沈鹤看了他几秒,提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手给我一下。”
魏彦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啊?哦。”
他很听话地把手伸给了沈鹤。
沈鹤盯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缓慢地搭了上去,握住了魏彦的手。
肌肤触碰的瞬间,一股恶寒从两人的脊骨直蹿到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