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星记住了这个人的脸,赶紧的和他握握手。“谢谢,我这次能力有限在我朋友帮助下才抓到了团伙中的一员,就在车斗里。”
那汉子一看,车斗里有一个眼泪鼻涕口水都糊一起的人。
“唔唔冤,枉唔唔。”嘴里含着布条的女人拼命想辩解。
“这是……”那汉子他皱眉:“这是知道自己的罪行即将暴露在阳光下,吓成这样的吧。”
“对,同志你不愧是公安的亲戚,真是明察秋毫!”宁向星略带敬仰的目光,让这汉子直接去打电话给大舅子了。
这个女人也暂时扣押在了矿区,由这位安保科的文先进同志看管着。
阿曼暂时不能送回家,好在哪个播音的女同志说宿舍很空,可以收留她。“我那边还有一套小了的衣服,正好合适她穿。”
大家你出一点力我出一点力,宁向星对几人一一感激。
这件事暂时有个缓冲点,宁向星和莫悲往回赶的时候,莫悲忽然问:“他们什么时候成恶势力了?”
“哦,我推断的,其实从我们一进入那个群聚地开始,就已经出现了问题。”宁向星说那老头就不是寻常人。
“啊、那老头有什么问题,还给我们带路了。”莫悲搞不懂。
宁向星问莫悲:“你还记得那个老头一开始像是被人打断了谈话吗?”
“记得,那年轻一点的小个子很凶。”
宁向星笑笑,回去的路上他已经坐在车斗上,位置稍微空一点了。
他撇过脸引导。“如果这小个子真的凶悍,老头也忌惮他,那为什么老头真正发言的时候,那小个子男人却鹌鹑一样乖顺的等老头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