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楚喜欢吃酸草莓,一定要酸的,酸的草莓味重。上回郁楚在裴锦绪这里吃了两颗,酸得直激灵,
“还有一盒没吃,吃不完了,我不要。”郁楚落后裴锦绪几步,在他背后悄悄辨别味道,隔着一米左右,他闻裴锦绪的味道紧跟着他往里进,然后坐在暂时属于他的那张椅子上。
这不是普通的躺椅,无棱无角,是一把摸着就觉得昂贵,很可能出自某个郁楚不知道,但名字响当当的大师之手。
裴锦绪把草莓礼盒放在冰箱旁,问郁楚要不要喝水,是喝甜味牛奶,拿铁咖啡,还是矿泉水,或者茶。
“凉的茶?”郁楚问。
“凉得差不多了。”裴锦绪回头,看着他,“我再热一热?”
“不要热。”
除了酸草莓,郁楚还喜欢放凉的茶。
郁楚不渴的,但心动了。
这种放凉了茶,味儿香,凉丝丝的特别解渴。他自己在家里也泡,而且一定是用那种七八十年代的老干部茶杯,不过,每次好不容易放到他自己觉得的标准凉度,他哥总比他先一步,喝完了只给他留茶叶渣。
再泡就不许了,冉梅花说晚上喝茶容易睡不着…
裴锦绪给他倒茶来,放在螺钿杯垫上,隔着一点距离观察郁楚下巴上的创可贴,“有没有好一些?”
“有,平时没感觉了,但是睡觉的时候会痒。”郁楚一手拿着玻璃杯,一手摸一摸下巴,隔着创可贴摸,越摸越想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