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逐仿佛洞察了他的心:“我们不是在商演,没必要做到某种高度。”

黎铮吃惊:“我以为你的要求会更严格……我是说,抱歉,我对你还不太了解。”

说完他就后悔了,等着温逐向他阐述协议里的其中一项:非必要情况下,不过问对方的私事。

他又越界了。因为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意义不明的想法,他对温逐的过去产生了好奇,或者说,是被勾起了一直都有但被压制的好奇心。

“人事不同,标准不同。”温逐似乎没有生气,亦如往常地说:“老实说,这也是我不擅长的领域。”

“你还有不擅长的领域?还有什么?”黎铮发誓,这绝对是自己的真心话。在他看来,以温逐的性格和资源,会让其人没什么是不擅长的,只要温逐自己想要达到某种标准或高度。

“是人都有。”温逐顿了顿:“社交。这种宴会,因为不擅长,也不是工作上必须要做的,索性就放弃了。”

黎铮好奇:“那你最擅长什么?”

“工作。”温逐补充:“独自工作。”

听起来可并不有趣。黎铮不禁在脑子里想象温逐工作时的样子,嗯……可能会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坐在安静的办公室或书房里,手边放着一杯咖啡。

如果是在办公室,那就是身穿西装,脱下外套,解开白色衬衣上的几颗纽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如果是在书房,那就是一身家居服,脚下踩着舒服的拖鞋,主打一个轻松办公。

不管在哪里,周围一定全是书籍和文件,桌上放着一台电脑,手机倒扣在旁,极强的意志力让它在扣下后,基本上就不会再有被宠幸的时间,然后工作狂的眼睛扫过一行行的文字,面无表情,沉默高效。

他还没见过温逐工作时的样子,温逐也并不在别墅的书房里工作,倒是让他先见过下厨房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