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先睡了。”程页挂断电话，找了张ok绷把刻字贴上，闭上眼睛。

罢了，现在纠结也没用，还是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汤泉吐艳，白水飞虹。程页正泡在温泉里，惬意享受着微波细浪带来的细腻温滑。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硫磺的味道，薄薄的泉雾缭缭绕绕。

几只橡胶小黄鸭随着池水慢慢地漂动过来，他伸出手想捏上一把重温童年趣味，但“叽叽喳喳”的声音已经先一步响起。

他回头一望，在泉雾中，似有一个身影影影绰绰，眨眼之间便没了踪影。

正在这时，一股力量猛地将他拉入水中。他挣拖不了，只能渐渐沉沦，失去意识。

朦胧中，他嗅到了一丝氧气的味道。嘴唇上异常清晰的触感让他明白是有人在为他渡气。

这人是谁？为什么拉他下水又要救他？他聚起力气想擒住冒犯者。嘴上的触感却突然消失了？

“咳咳……”程页呛了口水，从梦中惊醒过来。

昨晚，他梦到自己是橙子林的果农，在采摘时碰到了偷橙子的游客。他刚想上去理论几句就被无情按倒。满箱橙子撒了一地，清甜的果汁浸透了他的白色衣衫。

后来，不远处传达了巨大的噪音，使他梦醒。再后来，为了躲避接下来的不可描述，他就一直拼命睁眼挨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