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顶不住被盯着看,梁辰从实招来:“……揍了一个满嘴胡话的人。”
稍作思考,陈仅便心中了然:“那人说我什么了?”
大约是没想到陈仅这么快就猜到,梁辰愣了一下。不过这也侧面说明陈仅经常面临类似的事情,甚至当着他的面出言不逊的情况都屡见不鲜,就像上次在梁家的寿宴上被嘲笑一样。
梁辰有种呼吸困难之感,半晌才说:“我已经忘了。”
“那就好。”陈仅说,“以后就当没听到,不要再为我出头。”
“……为什么?”
“因为没意义,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控制不了别人,只能管好我自己。”
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到大概说了什么,这些无端的揣测和谣言早在陈仅进公司时就出现,如影随形一直到今天,他早已习惯与它们共存,也学会自我消解。
有跳楼自尽的父母作为前车之鉴,他不会傻到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伤害自己。况且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手指轻轻抚上梁辰手背的伤口,陈仅说:“我不介意那些,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就行了。”
望着陈仅那双清澈到仿佛能一眼望到底的眼睛,梁辰却感到心口抽痛。
“我问你。”梁辰的表情少有的认真,像是由不得陈仅不回答,“如果我放不下现在拥有的一切,还想坐稳继承人的位子,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和我不清不楚地在一起……就像和梁霄寒那样,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但你永远见不得光,没有名分?”
他问得太过直接,太过具体,让陈仅无法回避,只好如实作答:“是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梁辰说,“我不允许他们那样看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