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来了一拨探病的访客。多是公司里的同事,陈仅忙着接待,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陪聊,还跟项目相关的同事聊了会儿工作上的事。
一晃就是两个多小时,把客人送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陈仅匆忙地把新送来的瓜果礼品整理好,正要离开,被梁霄寒叫住。
“你要去找梁辰?”
陈仅索性承认:“是的,这里没有需要我做的事了,您好好休息。”
梁霄寒有些失望,没想到下午的那番谈话没有发挥作用,更没想到为他挡刀都没能打动他。
还是想再争取一次,梁霄寒问:“一定要去吗?”
“嗯。”陈仅说,“今天是他的生日。”
听到“生日”,梁霄寒恍然想起曾经有过许多次,他在陈仅的生日时爽约,或者在他生日时让陈仅空等一整天。
他自觉从未亏待过陈仅,可如今回想,陈仅从来没有向他索要过什么东西,至多是想要一些陪伴,想要两个人待在一起,可他偏偏没有给过这些。
他好像总是在让陈仅受委屈。
如今陈仅的目光不再在他身上停留,笑容也不再为他绽放,他才迟钝地察觉到名为“后悔”的心情。
梁霄寒忍不住问。“我生日那天,你是不是也去找他了?”
陈仅不想说谎:“是的。”
梁霄寒喉咙发苦:“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是我的私事,我有权力不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