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每日祈祷完的王欣抬头,皱眉打量,“你是?”
姜应景摘下口罩,脸色苍白憔悴,“我想和段总见一面,你能帮我通报一声吗?”
王欣眉头皱得更紧,“你没有预约怎么上来的?”
前台是吃白饭的吗?老板特殊时期还往枪口上撞?
姜应景不答,哀求,“你和祁言哥说一声行吗?见不到他我是不会离开的。”
她面无表情接内线,“段总,姜应景先生 想见您。”
段祁言的语气很不耐烦,“不见。”
“祁言哥!”姜应景喊着,“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求你见我一面吧……”
他冷声冷气,“打哪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王欣,叫保安,前台扣半个月工资。”
“好的,老板。”
王欣应下后,切断通话,对扶着桌子看样子要站不稳的姜应景说,“姜先生,请离开,不然我要叫保安了,你也不想被架着出去丢脸吧。”
姜应景被巨大的恐慌所笼罩着,深呼吸了几次,颤着手带上口罩,脚步虚浮离开了。
办公室内的段祁言根本没心思搭理他,一早上都在莫名烦躁,桌上一沓的报表都看不下去。
“嗡嗡……”
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杜落。
他把手上的文件撇下,接了电话。
“老板!”杜落声音又急又慌,“糖糖摔了,磕到了脑袋,昏迷送进医院了!”
段祁言心脏骤然钝痛,起身,捞起外套匆匆往外走,冷声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