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棠又扯了一下段祁言的衣服,防备看着木以安,“老公,他喜欢你,你离他远点。”

“……”

“……”

木以安气恼,“我没有!我是……”

看他犹犹豫豫,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段祁言冷哼一声,揽着穆清棠走人。

穆清棠被带着走了一会,小声提醒,“老公,这不是回包厢的路。”

“我们回家。”

“哦……但是我好像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段祁言才隐隐发现他的不对劲,低头看他迷茫苦恼的小脸,试探着问,“宝贝,醉了?”

他郑重摇头,“没有啊。”

“没有吗?”

“没有。”

他们离开后,停留在原地的木以安从口袋掏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把手里攥着的几根发丝装了进去,心情格外复杂。

他再回去,木屿站在包厢门外,怯生生叫他,“哥……柳哥他们都回去了……”

木以安冷眸扫他,“你怎么不走?”

他瑟缩了一下,“我等你……”

木以安淡淡收回视线,没再进包厢,往外走。

木屿跟在他后边,一边抽抽搭搭抹眼泪,一边道歉,“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擅自过来,更不应该带上姜应景,你别生气了好吗?”

下午那会木屿打电话问木以安要不要回家吃饭,听他说段祁言要请客,带穆清棠见朋友,本来没想来的,结果姜应景突然给他打电话,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他都没听懂,就莫名其妙被邀着过来蹭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