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掂了一下，“完全不虚。”

“段祁言你讨厌死了。”

“对不起。”段祁言突然道歉，“下午让你担心了。”

穆清棠窝着不动了。

下午他真的被吓到了，以前都是段祁言宠着他哄着他，像座大山一样给他遮风挡雨，护他周全，第一次看到段祁言病恹恹的脆弱模样，他心慌得要死。

手忙脚乱照顾了段祁言一下午，他才恍然发觉，他习惯依赖段祁言，享受段祁言的宠溺纵容，或许也应该学着多去考虑段祁言的感受，多宠宠，多哄哄段祁言。

他们已经结婚了，未来要携手走很久很久，对彼此的爱应该是平等的，相互的。

穆清棠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勾着段祁言的脖子不肯松手，凶巴巴地说，“你以后不要生病了。”

段祁言亲了一下他的眼尾，“好，不生病了，不让我宝贝担心。”

“去洗澡吧，给你五分钟。”

“行吧。”

等他洗完出来，穆清棠也很快去洗好，爬上床就把被子往他身上盖。

“宝贝，我不冷。”

“盖一点。”

段祁言轻笑，盖好被子，伸手把穆清棠抱到怀里，“今天我没有哄乖乖，乖乖有没有掉金豆子？”

他知道穆清棠最黏人了。

穆清棠趴在他胸前，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了，“煮粥的时候哭了一点点。”

他心疼地收紧手臂，“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才能好好照顾你。”

穆清棠抬起上身，掐住他的脸，“以后你不许洗冷水澡，不许熬大夜，不许身体不舒服还胡来！”

他表示不全是自己的问题，“可是我老婆真的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