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生生吗?”一道陌生的女声传来。
接通电话周陆生才想起看来电人,屏幕上赫然是一串陌生号码。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哦,我姓陈,是你爸的同事。”陈文道。
“陈”周陆生不清楚这位女士芳龄几何,不好贸然叫人。
“叫我陈姐就行。”
“好的,陈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陈文沉默了一瞬,而后故作轻松的说:“也没什么事,就是——你现在,能不能回趟家?”
“啊???”周陆生听得一头雾水,“现在吗?”
“对!现在!”陈文说完可能觉得有些过于着急了,又补充道:“也不是现在,反正——尽快吧!”
听她这么一说,周陆生第一反应是家里出事了,“陈姐,是我爸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陈文急忙否定,“你爸没事,就是前几天在所里忙着当志愿者累着了,一个人在家休息”,说到半路陈文停顿了一会,继续道:“挺孤独的,他不让我们给你打电话,怕你操心,但我有点看不过去,所以”
怕你操心,看不过去
此话一出,周陆生登时羞愧难当。
这么多年他这个当儿子的对他爸不仅没操过任何心,反过来还要他爸时时刻刻操心他,大过年的一个空巢老人独守空房,连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专门来找他这个不孝子回家。
简直没脸存活于世!
“我知道了,陈姐,我现在就订票立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