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前手指头还抽筋呢,累得呀,啧啧。”
对面整整沉默了半分钟,耳边突然传来明显的“咕咚”声。
猴子手动扶起了惊掉的下巴,吸溜回了流出半里地的哈喇子。
态度顷刻间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大转变,激动过头的抖着嗓子说:“义父?!
义父!!!
我亲爱的义父呐!
您对我的爱怎么总是来得如此出乎意料?!
就如那巍峨稳重的泰山,一夜之间发了癫。
不打招呼,不讲理的压到了我瘦小的身躯上。”
周陆生不耐烦的问:“要不要?!”
猴子赔着笑脸:“要要要!!!
义父的爱才是真正的厚重如山,就算再来两座压着我,我也绝无怨言!
只不过儿子虽然喜不自胜,但也着实心疼义父的手。
这种小事怎么敢劳您的大驾,亲自数呢?
累坏了自个的身子,可如何是好啊?!
下回要是还有这份心,记得直接手机转账就行。
其实只要心意到了,我们做小辈的不拘形式。”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言归正传。”周陆生兜完圈子溜完猴,终于切入主题了。
“说说吧,今早怎么回事啊?
李老头怎么会丧心病狂的把你抓去做劳力?”周陆生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