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我助去接。”燕鸣山态度坚决。
我无奈道:“假还没结束呢,我早上给人打电话,人还在老家呢,你让他飞回来去接啊?”
闻言,他皱着眉没再说话,但神色依然不多好看。
我放轻了声音,点了点他眉心:“怎么了啊?”
他呼出口气,冲我道。
“不知道,心里不太踏实。”
我推测大概是那出梦的原因,于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捏来捏去。
“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
rochecauld和付秋白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机场门口,rochecauld一身反季节的大衣,冻的两个脸通红,还要插兜站着。他身边,付秋白穿着轻薄的羽绒服,手里掂着厚重行李。
我下车,走到两人面前。
“你不帮她拿点?”我冲rochecauld道。
rochecauld“啧”了声,伸手想要接过付秋白手里的东西,下一瞬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让你动了么。”她没什么表情,“别碰,我自己拿。”
rochecauld于是立刻摊开手,往后撤了几步,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我看着这两个人的相处没由来觉得舒心,有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即视感。低头看了眼表,我一拍巴掌提议。
“大过年的,走呗,一家人吃个饭啊。”
无视两个人想要杀了我的眼神,我强行把人带到了饭馆。
说来也好笑,活了快三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父母在年关吃上一顿团圆饭,却不是冲着阖家欢乐来的,而是抱着看热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