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噙着笑:“我也不敢想呀,我才多大的年纪,就已经有了孩子。”
她眉眼竟越发温柔起来:“我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才与你成婚不久,便有了身孕。
十月怀胎,再过几个月的时间,孩子呱呱坠地,是鲜活的小生命,属于咱们的孩子。
我就要做阿娘了呀。”
赵行揉了揉她发顶:“那你想添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姜莞咦了一声:“这话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吗?怎么反过来,你来问我呀?”
“是你生的,男女都好。”
“那最好生一对儿龙凤胎,这样多好呀,好事成双,龙凤吉祥。”
赵行被她这话给逗笑了:“那还是别了。我从前听人说,妇人怀胎都是在鬼门关走上一遭的,你这还要怀上一双,等到生产的时候岂不是更艰辛些?”
“那万一……”
“王爷,王妃。”
魏宝令的声音姜莞有孕,这消息谁听了不高兴?
赵行特意写了书信,叫人带着六百里加急送回京城去。
又吩咐了下去,叫一路上缓行,若有什么山路颠簸,更要慢慢的走。
至于他们的那驾马车上,恨不得把那些绒毯铺上十来层,生怕姜莞坐着不舒服,况且铺上那些也能放颠簸放撞。
而赵行自己,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姜莞身边了。
他紧张地不得了,姜莞的一饮一食,身边用的那些,他更是小心翼翼,样样都得胡御医过目之后,他才安心。
这一路上,姜莞这一胎就算是交给了胡御医看顾。
他如此,倒把姜莞弄得哭笑不得。
她这会儿已经吃过了药,裴清沅和魏宝令两个晓得他们夫妇两个还有不少话要说,眼下就没有守在她的马车上。
赵行替她掖了掖身上的薄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没?或是有什么想吃的吗?”
姜莞拉住他的手:“我只是怀了个孩子,你怎么把我当琉璃美人灯一样,恨不得高高把我供奉起来,反而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怎么不金贵?有了身孕的人最金贵不过,何况你怀的还是我的孩子了。”
赵行怀抱着她,松松的揽着人,也没敢锢着她:“咱们要是在盛京,你在王府里,那我自然不担心了。
到时候还有岳母和皇婶她们看顾着你,又有宫里那么多的御医,调拨几个住在府上,一天三次的给你诊平安脉,我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这不是在外头,还要赶路,叫我如何不忧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