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好的机会,他又不想白白浪费。
错过了今天,以后再想找到这种机会,恐怕就很难找到了。
他死死的握着拳头,满脸狰狞可怖。
“怕个球啊!”
“左阳这个狗东西,把咱几个害得就像过街老鼠,连门都不敢出!”
“这么好的机会,你们真想白白错过吗?
!”
“要是错过,咱们就活该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永远在沟里抬不起头来!”
“你们没听说嘛,人家电视台就来给他做专访,以后他只会越来越强,咱们还有出头之日吗?
!”
大毛三个人咬了咬牙,心里纠结极了。
他们也非常恨左阳,恨不能直接拔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机会也确实是个好机会,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自己现在也身处于危险当中。
万一运气不好,真的碰上野兽,那还报个屁的仇啊,先把自己给交代在山上了。
看清楚了他们的神情,肖思聪脸色闪过一抹狠辣。
他手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
这玩意儿是他父亲肖建仁留下来的,枪里只有两颗子弹,一直没用过。
以前肖建仁也从来没说起过,肖思聪压根不知道。
最近他天天窝在家里,闲得蛋疼,就在家里乱翻,无意之间就发现了这把手枪。
今天上山的时候,他就悄悄的揣在了身上。
他拉开了几步,从枪里退出了一颗子弹,在大毛三个人眼前晃了晃。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今天要是谁敢下山,那就是对咱们兄弟的背叛,那我就宰了谁!”
卧槽!
枪?
而且还有子弹?
大毛三个浑身陡然一僵,不可思议的望着肖思聪,惊恐不安。
他们和肖建仁、肖思聪父子混了这么久,可从来没听说过,他们手里有枪这玩意儿啊!
咔嚓——
肖思聪把子弹装入弹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三个。
“你们三个可都是我的兄弟,我从来没想过要拿枪指着你们!”
“但咱们的仇人就在前面,你们却要临阵退缩,我心痛啊!”
“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仇人天天快活潇洒,而我们就像丧家之犬一样,只能夹着尾巴?”
说着,他收起了枪,故意挤出了几滴狗尿。
听到他的话,大毛他们三个,都有些心虚,不由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