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连大概的侧脸轮廓都没看到,梁雎宴似乎也翻身过去背对着他了。
他慢慢将头转回来,伸手摸了摸刚被亲了一下的脸,还是满头问号。
这下好了,他感觉他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与此同时,与程安昀同床不共枕的另一位也很费解。
通过刚才亲的那一下,梁雎宴很确信他不但不排斥和程安昀的亲密接触,反而还挺喜欢的。
但要知道,朋友之间不会这么亲昵。
虽然只是亲一下脸在朋友之间也不算逾矩,但刚才如果不是程安昀动了一下的话,他差点没忍住去亲程安昀的双唇。
可朋友之间根本就不会亲嘴。
做春梦这种事很正常,每个人都有欲望。
本来梁雎宴觉得,前两天那场梦他之所以梦到另一方是程安昀,是因为他长这么大只和程安昀发生过关系,在那种梦里能梦到的对象只有程安昀一个。
他原本以为见一面会好一些,毕竟朋友之间也是会想念的,可他对程安昀的欲望并没有因为见了面而消解,还差点趁人睡觉做出不尊重对方的事。
这和他一直以来秉持的观念相悖,他的身体似乎很想和程安昀亲密接触,以至于他对他们的关系更茫然了。
梁雎宴什么都不缺,他已经这样独自生活三十年,不止一次被身边朋友说是恋爱绝缘体,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人产生这种想亲想抱的冲动。
可他又不需要炮友,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拿不出手,虽然他身边的确有一些朋友的炮友不断,但每个人都有自由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不管是炮友不断还是孑然一身都是自己的选择,他只是恰好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而已。